內心不由得生出來些愛憐之意,何況傅融此時散著發,平日里的凌厲感全消,俊美臉蛋被燭火襯的分外柔美。
那是和郭嘉完全不同的好看,郭嘉美雖美矣,卻帶著不安于室的危險風情,像玉山崩塌,如瑤琴斷弦,在吞吐煙霧之際,讓人恍惚中看到華麗卻純潔的曇花在面前徐徐綻放。
但傅融不一樣,他也生的俊,但好像很不在乎,或者根本沒意識倒這回事一樣,總是很少笑,做飯格外香,舌頭格外靈,白眼翻得極其刁鉆,總之就是一副不值錢的樣子,像開了一樹的花,高高的,香香的,除了盼著他結果,平時并不總在意這個。
但這些花一朵一朵次第開放的時候,也是美的,花落的時候像雪一樣,帶著香味的雪呼啦啦被風卷起來,落到你肩膀上。
沒人在意他也要開的,而且還要結果。但如果有人在意是不是會有一點點不一樣?
廣陵王能嗅到對方沐浴之后,皂角的氣味,混著他身上的朱欒香,形成一種很清爽的氣息。
于是他自告奮勇要替傅融擦頭發:“我來幫忙吧。”
“你確定可以嗎?”
傅融用一種很懷疑的眼神看過來。
“你在看不起誰?那天我可是一點都沒睡,剛給你絞干了頭發,就收到消息往隱鳶閣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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