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這會兒不睡怎么好起個大早哄阿蟬去睡?這個實心眼的傻孩子別出趟門累壞了。
“已經交代了,讓你全權代理……哈——,辛苦你了,回去給你發獎金。”
邊說邊打了個哈欠,怕對方以為這是又在畫餅,又補充了一句“師命難違,我回了趟隱鳶閣,正趕路往回走。”
“我聽見有水聲,你怎么不長記性,又走水路?上上次遇到水寇,上次卷進暗流,還有一次晚上沒拴船,貪快趕夜路,結果飄到杭州去了……太危險了,喂,有在聽嗎?你不要圖快,也不要縱容那幫人圖省事,坐馬車穩妥些。”
傅融的心紙君擔憂一般來回踱步,踩的人有些胸口發癢。
“嗯嗯,知道了……這次是我定的路線,秋雨綿綿,楚水水位很好,我到荊州就上岸。”
說著說著,廣陵王就感到眼皮越發沉重,“不會有事的,你別擔心。”
“誰擔心你,某人一聲不吭就跑了,我只是在擔心他會不會一去不返,到時候沒人給我開薪俸。”
換作平常,就算知道對方只是嘴上不饒人,自己也要與他爭辯幾句,但是現在困的睜不開眼,廣陵王便伸手壓住了打著圈踱步的小紙人:“不跑,跑了就沒有這么可靠能干又做飯好吃的副官了,傅融,等我回去……”
“……你困糊涂了不早說。”
另一邊還在賬房處理公務的傅融看著睡的上半身歪倒的小紙人,嘆了口氣,把某人的心紙君攤成薄薄一片,放在了賬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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