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真的很敏銳,第三天在她剛轉身準備裝作很雀躍的樣子蹦跳著離開的時候在她背后淡淡開口,“我結婚了”,像一盆冰冷的水一樣澆滅她所有的熱情。
她頓覺無趣,再也沒有走錯過教室,也沒有往他跟前跑過,但想來從小順風順水被人捧著長大的小公主第一次被拒絕,怎么可能不在意呢。
電梯到達一層,“叮”的聲音將她從回憶中cH0U離,她這才發現傅行遠已經盯著她的眼睛等她接著開口說話幾分鐘了。
他雖然高冷疏離,但是一向很有禮貌。
她大方地朝他微笑,“三年前曾上過幾節您的生物技術制藥課程,想來您應該對我沒有什么印象了。”
他在腦海里過了一遍,確實沒有什么印象,“不好意思。”
“沒關系,那就重新認識吧,我叫盛夏,很高興認識你。”
“對了,我爺爺因為突發心臟病正在住院,我想向您請教一下您研究的領域有涉及這方面的治療嗎?”
他并不掩藏,“最近確實在做這方面的研究。”
盛夏喜出望外,“那如果有新的研究發現不打擾的話希望您能不吝賜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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