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手指撫摸著他的腳背,惹的腳背一瑟縮,瞬間惡寒的渾身汗毛都要豎起來。
薩卡莫斯心里滿是疑惑,忍不住想睜開眼看看對方在搞什么,剛一睜眼,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一股癢意劇烈傳來。
“什、哈哈哈哈,哈哈哈——”
薩卡莫斯不禁大笑出聲,笑的連喘息的空隙都沒有,低沉的男性笑聲頓時充滿了整個刑室。
白楠墨伸出食指,在薩卡莫斯光潔的腳心處不斷搔刮著。指腹處帶著一點薄繭,每每刮到柔嫩腳心,就要將那處調戲的拼命掙扎。
腳掌拼命的甩動著,可是鐵床捆的太牢,再怎么掙扎都是無濟于事,最后都會被白楠墨的手指捉住,撓個不停。
薩卡莫斯這雙腳是純雄性的腳,尺碼不小,趾骨節節分明,白皙光潔如玉。白楠墨知道他是雙足常年悶在軍靴中才如此嬌嫩,可卻依舊調笑他。
“一撓就笑的這么開心,你這雙腳當真是比閨閣中的少女的腳還要敏感。”白楠墨評價。
“哈哈、哈哈哈哈不,不、哈哈哈哈……”
薩卡莫斯只覺得自己遇到了個變態,白楠墨光顧著撓他,也沒提審問相關,恐怕是借著審問的名頭玩弄他這個囚犯。哪有人這么喜歡撓別人的腳!
白楠墨花樣頗多,有意逗弄他,一會兒手指打圈的在腳心上轉,一會兒四指輪流點撥滑動,像在撥弄琴弦。薩卡莫斯在他的攻勢下潰不成軍,連閉緊嘴巴忍住不笑都做不到。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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