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這么上上下下的把玩著對方那可憐兮兮的性器,最后還順勢摸上了那微鼓的下腹,輕輕一壓,還深埋在后穴里的肉棒清楚的感覺到了一股擠壓感,讓他更真切的感受到兩人的身體正緊密相連。
“別摁。”李時年才剛剛平息下來,被他這連摸帶按的又有了感覺,也不知那幫畜生到底給他下了什么藥,不僅讓他的身體變得敏感,還饑渴到欲壑難填。
“你這不是還很有感覺嗎?真舍得我拔出去啊?”沈隸將人重新放回了車椅上,兩人又回到了最開始一上一下面對面的姿勢,已經疲軟下去的性器還插在穴里,又動了起來。
“你怎么……”李時年突然面露驚恐,皮肉相貼,他就感覺到埋在后穴里的肉棒只幾個緩慢的進出竟然又硬了。
“我這都自降身價給你當鴨了,那就肯定要把你伺候好讓你盡興,不是嗎?”沈隸知道剛才把人肏的狠了,身下的動作放輕放緩了不少,卻更加磨人。
“老板。”駕駛室里突然傳來助理的聲音,“已經到了。”
助理在沈隸身邊工作了多年,什么大場面都見過,可像這樣聽了活春宮還是頭一回,其實車早就開到了沈隸家樓下的地下車庫,可車后面兩人干柴烈火的他又不敢打擾,直到這會兒動靜小了才敢提醒。
他都已經有了被殺人滅口的風險了,要再惹老板生氣可就糟了。
因為藥物驅使,李時年一直都沉溺在這場性愛中,根本沒想過除了他和沈隸這車上還有個開車的助理,聽到駕駛室傳來聲音,他緊張到連大氣也都不敢喘,抓著沈隸敞開的外套,幾乎將臉埋進對方胸里,生怕緊隔著的簾子被拉開。
沈隸倒好,除了露出跟雞巴,還穿戴整齊,可他不僅什么都沒穿,屁股里還插著男人的性器。
“今天沒有其他工作了,你先下班吧。”沈隸一邊吩咐助理離開,一邊就著插入的姿勢把李時年從車椅上抱起來跨坐在自己腿上,再伸手從撿起落到車椅下的毯子,將懷里的人包裹嚴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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