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里作為男朋友的林秋晏回答著他的問題,可此時李時年已經完全聽不進去,因為身后的人已經將他的內褲退到了大腿,兩只手肉貼肉的托著他的屁股,抓著他的臀肉打著圈的揉捏了一把。
他反手想要抓住那雙對他胡作非為的手,對方在他的手伸過來時就有所察覺,抬手在他肩上一推,李時年被推的重心不穩,整個人身體前傾向沙發撲,眼見就要撞上木質靠背,他趕緊用胳膊將自己撐住。
此時他雙膝跪在沙發邊緣,一只手握著手機,一條胳膊撐起了全身的力量,站在身后的沈隸也緊跟著貼了上來,身上戲服的衣擺不時在他腿間掃過,引起一陣酥癢。
盡管他強忍著沒發出聲音,可電話里林秋晏還是聽到了一些細碎的動靜。
“時年,你到底在干什么?”因為對方連聽他講電話都有些心不在焉,林秋晏起疑。
不管是戀愛前還是戀愛后,李時年跟林秋晏都是聚少離多,也是如今二人開始談戀愛了,林秋晏才會向這樣天天主動給他打電話,可現在他很想快點結束通話。
“沒,沒干什么,不小心磕到膝蓋了,秋晏我馬……”
可話沒說完,身后抓著他屁股的手又用力了幾分,握著他的臀瓣往撐,臀縫被掰開露出里面瑟縮著的后穴,經過幾個多星期的休養,那朵曾被完全破開的小花已經恢復了本來的樣子,在沈隸晦暗不明的眸色中不斷的緊縮著。
他像真的在認真檢查一樣,一雙白凈修長的手將兩瓣臀肉撐到最開,菊穴也隨著他手上的動作被拉扯開一條縫,幾乎能看見里面媚紅的腸肉。
“唔。”穴口被拉扯著穴肉相互摩擦而產生的一絲酥麻,讓李時年抑制不住發出一聲輕哼。
“聽你這聲音應該很疼吧?破皮了嗎?要不要去擦點藥。”
電話里林秋晏還在關心他,而耳朵另一邊卻突然響起了沈隸的聲音,“上次在車上,你就是這個地方流水了吧?把我的車椅都弄濕了,男人這種地方也會淌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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