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時,房里已經沒有其他人了,身上帶著玫瑰的香氣,濃郁得讓人沉醉──但我是男的,超別扭。
身上穿著的不是我來時穿的天藍sE上衣,而是一件白襯衫,用膝蓋想都知道是俞景辰的。
雖然戒不掉自己對他的喜歡,但還是矛盾地開始厭惡他的突然到來──誰他媽想過約個Pa0會約到自己的......
哥哥,是哥哥。
拉起白襯衫的領口,白襯衫掩著的那片x膛果不其然地布滿了旖旎的紅印,腰的兩側有著五根手指形狀的瘀青,rT0u附近──齒痕累累。
再走到鏡子前,脖頸上也是完全沒有要讓我好過的意思,露出的那一部分滿是紅痕。雖然現在不算是很熱,但要我穿高領也未免過於夸張。
俞景辰,到底是以什麼鬼身份來上我的?
正當我要邁開步伐時,腰上傳來了極度的酸痛,在心里咒罵了俞景辰好幾百遍之後,我方才重邁腳步,走到床邊拿起他給我打包好的臟衣服。
身上穿著的白襯衫和K子,都有你的氣味,即使你到了異國這麼多年,那味道居然還是我所熟悉的,我是否應該感謝你的始終如一呢?
讓我想起了當時義無反顧去Ai一個人的感受。
可我現在呢?我還是很Ai你,還是很喜歡很喜歡你,可是在那次長達一年的囚禁與你那一整日的婚宴後,我的Ai失去了勇氣。
我曾想將對你的這份Ai、這份喜歡斷絕掉,可是每一次喝醉、每一次0......倒也不用舉這樣的特別時刻,單是一個平凡的夜深人靜之時,我便能清楚地明白,Ai著你、喜歡著你都那份思念,那份心痛,將是我此生永遠斷不掉的情意。
「我對你仍有Ai意,我對我自己無能為力」我真的對我自己無能為力,甚至歲月也對我無能為力,我注定要這樣Ai著你直到Si去。我本以為你在異地待了這麼些年,你該是與我不同了,你該是已經斷絕了這份情意,可是昨夜你的嫉妒、你的不滿與憤恨,向我昭告著你對我不只是占有慾,甚至,還有我們少年時的Ai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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