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宏他因為這件事情也付出了很大的代價──他的左腿也因為這件事情澈底廢了,也知道錯了......」那個妝容YAn麗、一身白衣的nV人還在後面喋喋不休,那新得發亮的棺槨透出了她與她丈夫那令人作嘔的神情。你也討厭他們吧?
「各位記者朋友,我們家阿宏現在也還昏迷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醒來──」
「你的兒子失去的是一條腿與那一點點的金錢,受到的只是短暫的昏迷,他將付出的或許只是一段時間的拘留。」我平靜地說道,并緩緩地轉過了身,俯視著正跪在地上年老的夫妻倆。在我話音一落,遺照所面向的前方不再充滿了喧囂與滿天紛飛的問題,只剩下了雨聲與相機按下快門的惡心聲響。
「可我失去的是我的Ai人,我的Ai人失去的是他本該燦爛的往後余生──是你千金萬兩也難彌補的,更別談你兒子那短得可悲的刑期。」我怒極反笑,道:「昏迷也不會Si,不是嗎?你們有感受過失去Ai人的痛嗎?你們沒有,只是泡在滾來滾去的金錢堆里,雙眼被金錢蒙上了,以為金錢與幾句毫無誠意的道歉便能解決世上的所有事情。」
我抬首,面向外頭無數的媒T,道:「這里是別人的喪禮,請你們離開。」
本被記者擠下的保全聲音終於大了,將那一群群的記者與加害者家屬趕到了殯儀館外。我下了逐客令後便再沒有發出聲音,靜靜地看著照片里的青年唇邊帶著的微笑。
照片前的銅爐上cHa著的幾柱香輕輕地吐著裊裊白煙,為江Ga0溫潤如玉的面容添了幾分莊嚴,此刻的他便是我莊嚴而至高無上的滿月,我是一顆仰望著月的星辰。大雨仍一直在下,此刻這座靈堂只有江Ga0與我二人,所有人都走了,留給我們最安寧的時空。
安靜了,而我只想和你說說話,旁的都不管。
我想回到我們都十六歲的時候,靜靜地看著你,不去招惹你,與你安靜地度過一整個青春而還保持著陌生的關系。
我想回到在英國思念你的時候,至少那時你還活著,只是我看不到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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