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沒有看過這本書,但就是突然地想到了這個書名,在夜深人靜,看著江Ga0的照片時,仍然是那張在運動會被老師拍下的照片。
仔細想想,其實沒有多少太大的變化,回首那年的十六歲,我們竟是那樣地輕狂。
我不知從哪聽得一個同事說過:「少年時的Ai情是最純真浪漫的,因為你看上的絕不是對方的錢財,也不會去想未來的所有。只會想樂在當下。」
那時我雖然也思索過我們的未來,但大多數時候,我極少去思索,永遠是在當下享受著擁抱;享受著吻;享受著我們所共有的一切。
可後來遭逢那樣的巨變,我們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再回到少年時了。歷盡千帆,歸來仍能是少年的人實在少之又少。
思念愈發不能控制,少了陸地與海洋的桎梏後,想向他奔赴而去的想法便開始瘋長,哪怕拿著「讓他回到正常生活」的鎖鏈去囚住也是無用。這樣的病癥,或許就是所謂的「雨天情人節」吧?
終於,我獲得了一次飲酒的機會──一場公司的應酬。我一杯一杯地飲,酒量竟大到我自己都有些難以想像,盡管那些對面的客戶都勸我不要再喝,我還是拿著酒瓶一杯一杯地倒,然後飲下。
我喝倒了所有的同事與客戶,離去前,頭有些暈,人也有些昏,西裝外套還是被提醒了才記得要拿的。坐在計程車上,倚著車門看著窗外落下的大雨,一滴一滴猛烈地打在窗上,彷佛要打穿了這層玻璃,然後將我貫穿一般。
打開家門,我已有些要暈的兆頭,站得也不是很穩,幸好反應夠快,即時扶住了墻。正想將鑰匙放下,去浴室先沖一次澡,甫一抬頭便見到了我日思夜想的人。如果Ai是一場瘟疫,那他,就是那只病毒。
我一步一步地走向他,走出一步,便是跨越了百千光年,最後站定在了他的面前。大腦一片空白,彷佛自動機制般地擁住了他,脫口而出:「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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