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散開了好多他的背影,心又開始隱隱作痛,進而感到有些呼x1困難。
所以,拜托,別再說了。
西裝口袋像小叮當的萬能百寶袋,還裝了個皮夾,五千塊和其他我的證件夾在其中,上面的大頭照還是我去年在學校拍的。
走到宴會會館附近的酒吧一條街,那條街隱匿在建筑群中,一間同志酒吧將招牌高懸。我先繞過了酒吧街,走到里頭的旅館服務臺,道:「住宿,兩人。」結了帳,拿了房卡。
走回酒吧街上同志酒吧的霓虹燈招牌下,不動聲sE地下了樓梯,走進了店內,出示了身份證。略過跳舞搭訕的人們,我徑直地走至吧臺邊,要了一杯啤酒,然後靜靜地喝著。
我離開了那個地方了,終於,結束了。我解脫了。
這時,一個穿著白sET恤的人似乎被什麼人推到了我旁邊的座位,輕輕地撞到了吧臺。我轉頭去望,那人恰好與我對到眼,眼里還帶著一絲慌亂,但旋即被驚訝代替了。
「江Ga0?」我也是一怔,然後才應了一聲。
「靠,你們認識哦!」我聞聲轉頭,瞇了瞇眼,這才看清他身後原是站著幾個朋友。他的朋友笑著向林新誠b了個不明意義的手勢,接著便一群人跑去舞場跳舞了。看著林新誠那驚訝而有些呆滯的表情,我嚴重懷疑這群家伙是不知道這是一間同志酒吧就匆匆進來了。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里?」他拉開椅子,神sE恢復如常,向酒保要了一杯水──這家伙來同志酒吧喝水?b要牛N的還離譜。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吧?你不是最討厭同X戀?」
他似乎剛打完羽球,手上戴著一個繡著「誠」字的護腕,背著球具,穿著一件白sET恤,眼鏡也已經拿了下來,儼然是一個yAn光大學生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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