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來了,除夕的年夜飯由家中的nV人們買菜下廚,臺南的冬天不如臺北的寒冷,親戚們來來往往、進進出出,這樣的熱鬧在臺北是溫暖,在臺南是悶熱。
我們這些還沒滿十八歲的小輩們的壓歲錢都是被拿去存在自個兒銀行帳戶里的,如此,我過年便也沒什麼盼望了。
過年時,俞景辰是我們這群小輩中最為忙碌的了,他總是被姨母們伯父們叫到跟前問成績問理想,他仍是不卑不亢的。
我的視盼移不開他,但我偽裝得很好,我把我所有的癡迷都強行用空洞掩去,沒有人會因為覺得我癡迷於俞景辰而對我進行指責,我大可以光明正大地說我只是在發呆。
我們在餐桌上坐得遠,幾乎可以說是隔著一條銀河,他說他每年過年都像在應酬,也確實如此。不能自在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被問東問西、窺探,餐桌上也有不少人是不認識,甚至叫不出稱謂來的。這麼說還是冤枉了應酬,畢竟應酬不會有堂弟妹的煩人吵鬧。
俞安凌b上次去祭拜時安分了不少,倒是讓人挺欣慰,終於不會有人再用石頭丟我,Ga0得我是什麼千古罪人似的。
「話又說回來,你現在的媽媽她有沒有打你?那個nV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一個沒看過的大姑大姨用臺語說道,她吞了一口水又接著壓低了聲音說:「聽說做過妓nV的。」
俞景辰沉默著沒有回答,我安靜地扒著白飯,一點反應都沒有給。那人等得不耐煩了,將手按在俞景辰肩膀上,將他搖來搖去,便搖邊說:「你也早點說!」
分在另外一大桌的祖父祖母正饒有興致地聽著十三歲的堂妹講故事,沒功夫理我們,氣氛登時降到冰點。
那人見俞景辰不說話,也不尷尬,就轉過頭來對我說:「你媽現在躲在房里都不敢出來!是不是真的做過那種工作?」
須臾,正當她準備尷尬地坐下時,我終於抬起了眸,冷冷地看著她,用臺語說:「不然是關你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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