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不會記得自己在床上做過的事情,白天時,清醒時,我們通常選擇忘記──忘記那激情。
我便是選擇忘記我昨夜所對他做的放火行為,早上在走廊相遇時,我們默契地朝對方點了點頭,他的面sE無異,而我的內心卻自動地閃過了昨日h昏,我們在床上的所有記憶──然而我的面sE仍是如常,彷佛一點波瀾都沒有被驚起。
他那日在醫院時說的挺對,你我他,沒有任何一個人是不虛偽的,只要身在世俗紅塵中。
我們與彼此沉默不語了不知道幾天,或許有兩周吧。我想要聽到他的聲音響在我耳邊,就算不是對我說話也沒關系,我就是想聽到他的聲音。彷佛那是什麼止痛藥一般,我聽到了,我的心情就光明了。
在這樣寒冷的天里,某一日我沒拿那件厚外套,就這樣在外頭吹風,於是非常光榮地感冒了。
我為什麼要出去吹風?連我自己都不懂我自己,想做什麼時我就去做什麼,我不想因為任何猶豫而使我感到後悔。
但結果我是因為自己的考慮不周而後悔,對此,我除了扶額苦笑外,什麼都做不了。耳朵如針刺般的疼痛傳來,真想一那天跑出去吹風還Si都不拿外套的我自己。
躺在床上,咬著下唇,我只覺得很難受而已,不僅是身T上的難受,更是包含著那份淺淺淡淡而難以言喻的心痛。
我只是想和俞景辰打破那份僵y的沉默,那些止痛藥已經不管用了,我已經病入膏肓,奇跡便是俞景辰來與我說話,我方才能從這樣的痛苦中解脫。Si亡,還是繼續活著?
疼痛使我不得不中斷思考,我必須盡速入眠好使疼痛無法侵襲我,好使我忘記疼痛。就這樣,我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浮浮沉沉,我感受到一只溫暖的手撫上我的面頰,那手,那繭所在的位置......俞景辰。
我想抓住那手,似乎也已經抓住了,那手向後cH0U動了一下,但始終沒有拔出我的手掌心。於是我變本加厲地想去抓手腕、想抓住他的所有,然後醒了,仍是那樣的孤寂與耳中傳來的刺痛包圍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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