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景辰,你不是模范生嗎?你不是班長嗎?你不是他們口中最優秀最崇拜的人嗎?你有本事你來拯救我啊!」我沒有再多被前面的話所帶來的悔恨絆住,而是直接地、肯定地將我此刻心中所有想說的話全部說了出來,而沒有經過再三考慮并明確組織的話顯然有些前言不搭後語。
直到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我低下了頭,下意識地T1後槽牙,正想什麼也不管地跑離時,俞景辰終於開口了:
「好,我來拯救你。」
於是歲月於此停駐,我與他永遠少年,永遠曖昧,永遠只在那樣雙方皆悸動的瞬間停留,時間永遠停在1995年。
可事實并非如此,在他說完這句話後,我們兩人皆沉默著,我與他在一處十字路口走向了不同的道路,然後我的情緒才終於在那份孤獨中冷卻下來。
走進家中,俞景辰的鞋子還沒有回到鞋柜,我走上樓,祖父祖母出外旅行,bAng球怪與bAng球怪太太也不在,俞父與母親......看來是不在的──
我想靜一靜,就在此刻。
我向後靠在了墻上,也不再垂下頭,而是將後腦與墻貼在一起。就在我想坐在這睡一會時,一GU壓力自唇上壓了過來,我,措手不及。
那個人的唇是那樣的冰涼、那樣的柔軟,不帶任何一點防備,彷佛此刻Si在我手里也心甘情愿。俞景辰,俞景辰......是的,我渴望這一刻,從不知何時開始便如此渴望了。
我開始努力地去回吻他,誠懇地去描摹他雙唇的形狀,我按著他的後腦。同X戀?那又如何?我就是Ai這樣的吻、Ai這樣的時刻。
我們一路吻到了他的房里,他將我按在了床上,慾望一發不可收拾,我與他皆將自己的手探進對方上衣中,不斷撫m0對方的肌膚與每一節脊椎骨。
我無法克制自己,我無法從中脫身,我想要這樣的時刻再久一點。青少年的慾望如火一般地燃燒在我們身上,我想要他的所有,同樣的,他亦如此。
我們交換著唾Ye,感冒不重要,什麼都不重要,我本就渴望他的吻,沒有便會Si去。此刻唯有如此才能維持我的生命,我不愿放手,正如不愿放開自己的生命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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