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不代表認同他們的所有作法,當中未免不會有令我深惡痛之的人,而我也未必真的完全尊敬他們。」他咽了咽口水,又接著道:「我不會完全表露出我的所有情感。」
「你還真是......虛偽啊。」
「沒有人能不虛偽的,我們都一樣。」
或許我不是人,我挺喜歡這樣大方承認自己虛偽的俞景辰,我本以為他這種人無論在任何人面前都會為自己漆上一層華美的金漆,將自己所有的不堪掩飾得完完美美的。
看來俞家那幾個人的特質(zhì)并沒有遺傳到俞景辰這個人身上。
俞景辰似乎累了,趴下去又闔上了雙眼,我看著他的側(cè)臉,一時間鬼迷心竅般地將我冰冷的手掌覆了上。他微微一顫,與我四目相對,而我讀不出他眼里復雜的情緒所有的含義。
滾燙的溫度浸Sh了我冰冷的手指,他伸出手將我的抓住,身T一點一點地b了過來。此刻的他或許是很累了,與平常不同的是他的目光變得更加的ch11u0、不加掩飾。
直到我的後腦碰觸到枕頭,所有的重量放到床上後,我才一絲一絲地,讀懂他眼里的那份情緒。
那是占有和慾望,我不知道他此刻究竟在想什麼,他已經(jīng)起了身,而我的手就恰好碰上了他只有一件單薄衣衫所掩住的腰的那塊肌膚,很燙很燙,我的手彷佛被烈焰燙了傷般地縮了縮。
我知道我們倆此刻的姿勢極其曖昧,但我卻沒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動作,動物總是會尋求使自己舒適的環(huán)境,而我也不例外──被他的氣息包圍,使我感到很舒適。
或許我b自己想的更加喜歡俞景辰。
他的眼神似乎意識到了這份曖昧,迅速閃躲開了來,在他起身時,我這才瞥見一邊的小方桌上放著俞景辰所帶來的一本書。
我湊了過去,那是一本《小山詞》,俞景辰工整的楷書字跡在一邊雪白的紙上,似是寫著一首詞:「斗草階前初見,穿針樓上曾逢。羅裙香露玉釵風。靚妝眉沁綠,羞臉粉生紅。流水便隨春遠,行云終與誰同。酒醒長恨錦屏空。相尋夢里路,飛雨落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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