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著錘子,三只地鼠一只一只地從洞口探出頭,她把那三只打得半Si,獨獨沒有打到過第四只的俞景辰──他從頭到尾都沒有站起。
計時結束,俞景辰從紙箱中走出,手掌首先撫上額頭,脫下安全帽後和那名nV孩恰好對上了眼睛。
她沒有穿校服,應該是校外人士,看著約莫十五六歲的模樣,是與我們同齡的高中生。手上戴著一只綠寶石戒指,頭發(fā)梳著漂亮整齊的公主頭,一雙美目攝人心魄。一邊一名穿著貴氣的婦人大約是她的母親,她滿眼笑意地看著俞景辰,可能是覺得俞景辰很帥吧。
俞景辰的視線沒有躲閃,而nV孩則在與他視線相疊的那一刻便匆匆撇過了頭,眼里沒有一絲波瀾,面若Si灰。
我看著nV孩異常的神sE,疑問上了心頭沒多久後,很快便隨著nV孩的身影遠去。
此時時間已至九點半,我與俞景辰迅速交了班,戴上頭盔後,我不多作遲疑地走進了紙箱,而俞景辰則也做了示范如何打地鼠的人。
我本以為他不至於如我一般幼稚的,但他確實就是與我一般的幼稚,拿起錘子在我一次一次地站起時,一次一次地敲打我頭上的頭盔。我邊笑邊站起,與方才的他同樣樂在其中。
但愿我們能一直如此快樂就好了。
大隊接力、跳高與跳遠b賽分別在C場與球場同步舉行,在前面十個班級的輪流威嚇之中,十一班的同學們仍士氣高昂,尤其是林新誠──一個剛b完跳遠、回歸班上隊伍的人,異??簥^,真不知道他在嗨什麼。
我?guī)е^對的自信,笑著看林新誠在那開玩笑胡說八道,即使是最後一bAng,那份壓力還是沒有壓到我身上。
輪到十一班到十五班五個班級的b賽了,俞景辰在司令臺的那一頭,而我則在離他有十萬八千公里遠的草坪前的跑道坐著等待。槍聲一響,他在在空中飛揚的國旗之下快速奔向我這一端,極其修長的腿是他極大的優(yōu)勢,不過幾秒便與其余班級的好手拉開了一段距離。他手里緊握著那根紅bAng,風打在他的身上,高高地在他的頭頂上散發(fā)光芒,而他正好光芒萬丈地奔來。
俞景辰手中的紅bAng很快便傳到了第二bAng的手中了,他走到我身旁,被風吹得有些凌亂的頭發(fā)和衣衫使他看著狂野,與平素的禁慾截然不同。
「我就是想把他弄成這樣」這句話浮上心頭,毫無保留地將我的慾望0地展現(xiàn)在我清醒時的我自己的腦海之中,而我又是想如何把他弄成這副德X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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