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大樓的走廊中,俞景辰拿著傘,一路沉默,直到我們走到門外,打開鮮YAn如春花的紅傘。
「自從母親過世後,很久沒有人主動邀我看電影了。」他的聲音悶悶的,紅傘在我的頂上,臺北的秋日大雨就這樣順著傘布滑落,落下時恰巧落到了我露出傘影的衣袖。
「我只是在想,你怎麼突然這樣的關(guān)心我。」俞景辰似乎正瞥著我的神情,我轉(zhuǎn)過頭去,恰好對上他的視線。
「只是恰巧多買了一張票而已,更何況給你是有條件的。」我輕輕地道。他一笑,笑意在眼里緩緩綻開,道:「確實是有條件的,可你能在我面前想到那張電影票,將他作為條件與我交換,我已經(jīng)很滿足了。」
我怔了一怔,俞景辰笑起來還挺可Ai的。
我就這樣盯著他看,須臾,才偏過了頭,問:「所以你到底忘了什麼?」
俞景辰?jīng)]有回答,路邊的小販桌上的收音機恰巧播了一首《相逢在雨中》,我們不約而同地駐足停留。我從俞景辰手里拿過傘柄,將手cHa進口袋,就這樣閉上雙眼,細細聆聽:
紛飛小雨中跟你再相逢
在腦內(nèi)又再現(xiàn)擁有過的夢
此刻裝做出我一切也從容
其實眼眸里早已有點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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