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診所大門時,我眼神復(fù)雜地看著俞景辰。
「這個錢......」人類只要談到錢就會特別尷尬。
「不用還了。」他輕輕地說道,然後問:「吃飯嗎?」
我點了點頭,然後和他隨意找了一間路邊小吃攤坐下,兩人在菜單上畫了幾筆後,我便走去老板處結(jié)賬了。俞景辰見狀也沒有追上來要來跟我打太極的樣子,我暗暗松了口氣──兩個高中生在吃飯結(jié)賬的時候打太極那還得了?太極還是留到長大之後再打。
兩碗豆腐湯和兩碗yAn春面份量挺足的,我們吃了約莫十五分鐘,然後就起身朝家的方向走去。
「你會冷嗎?」我問俞景辰,他似乎馬上會了意,只道:「不冷。」便將外套脫了下來,交給了我。
我穿上外套,只覺得滿頭都是俞景辰身上獨有的氣味,風(fēng)輕輕吹拂,挺好聞的。
外套長長的袖子掩住了手腕上的傷口,我沒有想太多便跨進了俞家的大門。別看那群人好像都在看電視,只要稍有一點風(fēng)吹草動,他們就會好似獵食者一般朝那處望去。我和俞景辰脫了鞋,將鞋放入鞋柜,定是有兩道聲音的,親戚們可怖的視線即使隔著一架作龍鳳花紋樣的屏風(fēng)也能感受到。
走出屏風(fēng)的Y影,他們的視線很快便落到了我身上,二伯父問:「另一個是誰?」眼神銳利,彷佛我會把什麼壞家伙帶回這里。
「是我。」俞景辰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二伯父愣了一愣,才道:「小江,怎麼這麼晚才回來?」突然被點到名的我也不慌,只慢悠悠地道:「留校察看。」確實挺符合我的人設(shè)。
二伯母一臉不信的樣子,那張涂著YAn麗口紅的嘴也不留情,道:「你肯定不只留校察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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