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景辰的吃相很好,這是我在剛來俞家時就知道的一件事情,不過俞家家中所煮的飯菜中,從未出現過面類的料理──這是我第一次見他吃面。
還是那樣的慢條斯理和安靜啊。
吃飯時,我們都沒有跟彼此說過任何一句話,就這樣人群的喧囂中,安靜地吃完了一頓午飯。
我們離開的時候,恰好是上班族出來吃飯的時候,挺不巧的,遇到了二伯父,他看著我們兩個并肩而行的模樣,半天都說不出話來,只愣在原地。他沒有和我們打招呼,只是這樣有些吃驚地看著我們,他的同事們早已先進去占走位置了,徒留他一人在風中凌亂。
吃完飯後,我們便走回了家,大約十分鐘的路程使我下定決心要買一臺腳踏車來代步,實在是太麻煩了。
俞景辰不說話,我也不說話,但也不是一無所獲,或許我看到了許多人都不曾得見的、他吃面時的模樣吧。
挺好看的,怪不得有那麼多nV生常在一邊偷偷瞥他。
俞景辰和我在國中時并沒有太多的交集,畢竟一班和十二班的距離差得還是挺大的,因為X格相異,所以即使身在同一屋檐之下,我們還是沒有說上太多話。
所以今天一起吃飯的這件事情,完全可以稱得上是世紀級的交流了,無怪乎二伯父如此震驚,也算是報了他老婆亂開車之仇。
星期四的早晨,升完了旗,我就著一身的汗,回到了教室。也不知怎的,林新誠如往常般從前桌轉了過來,開口便問我:「你跟俞景辰是什麼關系?」
這個問題基本上從來沒有人問過我,眼所可見的同學關系,班上沒有人知道我和他繼兄弟的關系,畢竟我們放學回家時都不會走在一起。自然也就沒人起懷疑,也不會有人覺得我們是朋友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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