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疾不徐地撇過視線,斜睨了隔壁車里的智障堂弟,感受到驟降的氣壓,我就知道他不爽了。
再轉過頭去看那個堂弟,見他忙把懷里的小石子用衣服蓋住,賤兮兮地換了一副嘴臉,笑臉迎接他那將要發火的堂哥。
我嗤笑一聲,然後將他這副狼狽模樣盡數收於眼底,他應該是在用余光瞧我,卻因為俞景辰的凝視而一點都不敢動。
可憐。看著他那失意落魄的樣子,我心情漸漸變好了。
我很討厭掃墓,除了來回的舟車勞頓之外,更有Si亡的氣息令人郁悶。
雖然今天是蔣公的誕辰紀念日,但墓園仍有開放,我們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走到熟悉的菩提樹邊。擺上事先采購好的供品──諸如:牛N餅乾,幾顆蘋果......大伯父再取出袋中被完好放著的高粱酒和以木盒子裝好的兩個r白瓷制小杯子,打開高粱酒瓶蓋,斟滿了杯,濃濃的酒氣登時隨著山上吹來的商風撲向我。
他們所說的那些話都與我無關,畢竟我只是外頭帶進來的拖油瓶,上不了臺面的。祭奠完後,大人們如往常一般靠在一邊的菩提樹上聊天話家常,而孩子們則都要到另一頭朱紅漆成的幾根柱子搭起的小涼亭里「和諧共處」。
俞景辰那個半Si人來到他的「床」邊應該是已經有些睡意了,靠著石桌就閉上了雙眼養神。我坐在一邊有樹蔭蔽日的小石凳上,選擇無視涼亭內的小堂弟的幾張鬼臉。
「喂雜種!你是在壞什麼意思的?」他翻過了朱紅欄桿,說著就要來抓我衣領,跟個瘋子似的亂撞,走來的路上磕磕絆絆,我不自禁地笑出了聲。
「雜種!」他氣紅了臉,抓住我的衣領──這件衣服經不起扯的,再扯它它的壽命就又要少一天了。
「沒什麼,看你好笑而已。」我抬了抬眉頭,攤了攤手,表示很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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