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麥里,傳來韓樟的聲音說:“可我覺得袖章跟這個男人應該關系不大。”她現在人還在咖啡館里,照應生意,留下的還有白小婷。
韓樟的推測是有道理的,他們盯上的這個男人金發碧眼,怎么看都跟中國人沒什么關系。韓樟繼續說:“我覺得可能是從別的地方得到這個東西的,可能有人托付他保管,但他自己并不在意,所以這個人我覺得你可以把他拿下來,慢慢問。”
季冰不緊不慢的跟著男人,看著這個男人回到家門口,打開房間進去了。韓樟又說:“你不進去嘛?”
“打草驚蛇怎么辦?”
“不,他跟我們的目標不會有什么關系的。”
“為什么你這么確定?”
“哎.......”韓樟嘆口氣,說:“解釋起來很復雜,不過你想知道我就慢慢解釋。”韓樟似乎很無奈,說:“我們的目標是個非常謹慎小心的人,尤其是在明知道我國政府還在追查他的情況下,他接觸任何人都會非常小心翼翼,我不認為他會跟一個x1毒,而且社交關系混亂的人發展出較為緊密的人際關系來。其次,這個人聽到nV孩提及物證的時候,反應明顯很淡漠,他根本不在意這個東西,他可能都不知道那是個什么玩意,不過不出意外的話,nV孩的話應該會引起他的好奇心,他應該會把東西拿出來再看看,如果你這會進去的話,他說不定還沒把東西放回去。”
季冰想了想,說:“行吧,我信你一次。”
她說著就下了車上樓去,并敲響了那扇門,門內的人通過貓眼看了一眼,當發現是個年輕nV孩時,男人略帶疑惑的打開門,打算問她:“你是誰?”但就在他話都沒說出口的時候,他已經被一腳踹飛了,他的身T撞進屋子里,撞翻了桌子后,才停下來。看著走進來的季冰,他立刻就想掙扎著去抓電話,但是季冰立刻就雙膝屈起,跪著砸在了他的x口,男人頓時呼x1困難,痛苦萬分,肋骨怕是都斷了,命都去了半條,季冰就這樣跪在他x口,一手按著他的腦袋,這才消停的在房間里看了一圈,果然就看到地上有一個盒子,盒子里正是另外半枚徽章。
他應該是把盒子放在桌子上的,桌子倒了以后,徽章就掉在地上了,季冰拿起徽章,問他:“這是哪來的?”這人被揍以后,第一反應是去抓電話,想必是要求助,或者報警,這么惜命的家伙,此時哪有不說的道理,聞言立刻說:“之前有個家伙問我借錢,后來要債的時候,他換不出來錢,我就想拿他的東西抵債,但他也沒什么東西,就是把這個玩意守得很緊,我就搶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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