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冰大眼睛瞪得溜圓,看著韓樟,說:“韓樟!怎么回事?”旁邊胡英杰卻cHa嘴說:“你這是來找韓樟的?你怎么知道她在這?”
季冰狠狠瞪一眼胡英杰,說:“她身上有定位器,我的手機24小時能接受到她的定位!你這個笨蛋!”她罵胡英杰,胡英杰聽到這話,一下愣住了,半晌才問:“她什么情況?”
季冰說:“她什么情況我不能告訴你,可你知道這點心里也該有點數了吧?離她遠點行嗎?”胡英杰愣愣的,看看韓樟,韓樟表示無可奈何,并沒有說什么,季冰拉著韓樟就離開了。
到了外面,季冰惡狠狠的對韓樟說:“你離我哥遠點!你要是敢對他下手,我一刀一刀剮了你。”韓樟嗤笑:“我好怕怕........”轉而看到季冰氣紅的小臉,憤怒的眼睛,一顆心立刻軟了,說:“好好好,我會離他遠遠的,可他要是自己纏上來,那可不能怪我。”
季冰冷哼一聲,沒再說什么。韓樟嘆氣,說:“你真是我命中災星,看到你我就腦子不好使了。”
她這個變態連環殺人狂,這次真是栽了,因為看著季冰時,她似乎能觸m0到自己柔軟的心。
任務日期已經被調整了,不可能再往后推了。小組幾個人在三日后,再次降落在F國的土地上。
這次的任務對象長什么樣很明確,但是他們只知道這人現在就在R市,至于具T住在哪里,現在在g什么,都不知道,唯一的線索,是這個人曾經在反抗抓捕時遺留半枚殘破的袖章。
韓樟研究著這個東西,說:“這算什么線索?”
季冰說:“這個袖章說是他父親的遺物,他還在想著把這半個找回去。”韓樟看了半天,說:“這個袖章應該都是朝鮮戰爭時候的部隊袖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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