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出引起了季冰的好奇，成素玫先和這個男人交談了一陣，轉而邀請季冰去了咖啡館，兩人坐定，成素玫就說：“這個男人叫鄭瀟，是韓樟的學弟，但他上大一開始就開始負擔韓樟的生活費了。”

        “啊？”季冰疑惑起來，成素玫攪動著杯子里的咖啡說：“你大概對韓樟一無所知，她當年可是公安大學的校花，妥妥的一枚綠茶B1a0。”

        季冰聽到她這么說有些疑惑，問她：“綠茶B1a0是什么？”成素玫聞言突然笑了，說：“看來你是個耿直的人。”她說著話鋒一轉，又說：“就是虛偽造作，虛榮心強，對nV人一張臉，對男人又是一張臉，整天想著釣凱子的nV人。”

        聽成素玫這么形容韓樟，季冰本能的有些不快，說：“就是小心眼的小姑娘們發酸說她綠茶B1a0吧？”成素玫說：“那時候她的nV同學們雖然都是小姑娘，不過這么說她可不是因為小心眼，她的確就是這種人，你知道她出身的，孤兒，又沒什么錢，可她生活檔次從來不低，吃穿用都是好的，隔三差五還出去旅個游，哪來的錢？還不是那些男人們提供的？鄭瀟就是其中一個，鄭瀟上學的時候是被韓樟主動g搭上的，為了討韓樟歡心把自己的生活費全給韓樟花，還想盡辦法打工賺錢，供韓樟揮霍。結果韓樟大學一畢業，就跟他說要分手，然后就分手了，后來韓樟一路研究生碩士博士讀上來，一路鋪路的全是鄭瀟這樣的男人，只不過多數人發現玩不過韓樟就忍痛止損了，只有鄭瀟一直念念不忘，還想挽回韓樟，還為韓樟自殺過。”

        成素玫說著，突然又嘆口氣，說：“其實倒在韓樟功成名就之路上的不只是男人，還有我呢，我實在受不了她天天Ga0這樣那樣的事情，也大把大把給她錢花，希望她不再跟那些男人糾纏不清，可實際上我根本管不了她。”

        季冰對韓樟的感覺越發一言難盡起來，回想一下韓樟其實除了是心理學博士以外，還有很多技能，b如她會跑酷，攀巖，清醒催眠，微表情學，這些不是在學校里就能學到的知識，也是需要花很多錢去學的，尤其是清醒催眠，這玩意恐怕都得出國去學吧？她看樣子就是靠這些追求者的供養才出得起學費吧？

        季冰想著，不禁問：“她跟那些人都上過床嗎？”

        成素玫攤攤手，說：“你不知道她有施nVe傾向嘛？找不到愿意配合的nV人，她就找男人玩，偶爾也交換玩。”

        “交換玩是什么意思？”季冰越發差異，成素玫說：“就是別人施nVe，她受nVe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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