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冰聞言說:“可我真沒法簡單概括,她就是很復雜,你看她混不吝,實際上對于一些事情特別較真和堅持,同時又很看得開,似乎沒什么她看不透的事情,人情世故特別通透,一些小事情能看出很多東西來,倒是跟你專業學的技能有點像。”
“查微而知著。”韓樟說:“這個能力可以通過學習獲得,也能通過豐富的閱歷磨練出來,沒什么好奇怪的。”
季冰點了點頭,又說:“不過談專業,她這個技能跟你b應該還是差一些的。”韓樟聞言,有一些微妙的快感,似乎就像是無形之戰中她打敗了情敵一次一樣。
季冰又說:“不過我覺得她是有大智慧的,聰明從不外露,不顯山不露水,但不管什么事情處理的都很周詳,全面,反正我是做不到。”
韓樟聞言笑了笑,說:“她這個本事才是做臥底最需要的,你卻沒學到,以前你的任務到底是怎么完成的?”
季冰想了想,說:“我也很聰明啊,何況還有個特長特別長,就是能打。”她說著習慣X的舉起膀子秀肌r0U,韓樟看著她笑,她也莞爾,說:“不過我師傅說,我聰明是聰明,但是太教條,雖然學習能力特別強,但是大局觀,謀略籌劃上,就不行了,她說,我X格所限,所以這輩子都學不到她智慧。”
“切。”韓樟聞言很是不屑,說:“你這個師傅自視過高了吧?”季冰笑了笑,說:“她說什么我覺得都是對的。”
這件事先放過一邊不提,韓樟發現季冰在自己沒同意的時候,一直蠢蠢yu動,似乎自己只要答應幫她了,她就能追到王莉旎,走上人生巔峰,等到韓樟真答應了,她反而有點醒神了,畢竟她是正常人,能用理智思考問題,想到后果,她就有些躊躇不前了。
到第二天,兩個人剛來上班,苗子然就通知季冰和韓樟開會,兩個人于是去了小型會議室,去時吳風已經在了,問了一下韓樟的情況,季冰詳細說了,告訴她韓樟夢游的事情,告訴她韓樟的情況依舊不是很穩定。
專項組成立了有大半年了,到現在還沒Ga0清楚到底要g什么。今天開會,吳風才透出點意思,她說:“我們根據情報抓住了李家巖在國內的一個眼線,目前的問題是,這個眼線也是Si不開口,我們所查到的他的信息全部都是假的,他的化名王晨正,一直以來都隱藏的很深,國內有什么動靜,李家巖都會第一時間知道,我覺得這個王晨正一定知道有關于李家巖的信息,但是他不開口,我們毫無辦法。”
韓樟不禁問:“李家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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