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在耳邊吹氣,吐出的氣息和呼吸的節湊纏繞在一起,在腦海里炸開,轟的陣陣顫抖。
“嗯…看來治標不治本,怎么辦呢……”他在耳邊呢喃,最后一音小如游絲,纏纏綿綿。丹恒把穹的反應全都看在眼里,見他眼神朦朧無神,全身都在細微的顫抖著,更下細小的反應也被察覺到了,比如自己扎在他雙腿間的大腿,感受到了被什么東西抵住的感覺。
比預想中的要順利,他在心底發出贊嘆,隨后更多淫荒的念頭接踵而至。
12.
真的忍得很難受,從看到穹的第一眼,看到他倒在墻邊不省人事的時候就想過把他帶走藏起來的念頭??上?,如果動作再快一點就能親到了。
有時候會為自己的人模人樣感到詫異,盡管已經拋棄掉過往,但是往昔深入骨髓的習性如影隨形,龍裔從不是什么講理的種族,對于看上的寶物就會不擇手段的掠奪,隨后觀守在自己的巢穴里,日夜守護,用龍身纏緊,放進嘴里舔舐,仔細感受才是他們信奉的真理。
不過這樣也不賴,丹恒又想到,以朋友和老師的身份接近,接近,之后在順理成章的占據更多他身邊的角色。
知己,摯友,愛人,長輩,哥哥,老師,還有什么?
他伸出舌頭舔舐著穹耳朵的輪廓,聽著穹抽泣不成聲調的喘聲和發軟無力的身軀,心中欲念瘋漲,他繼續深入進耳蝸,舌頭帶進唾液和嘖嘖的水聲,穹瘋狂搖頭掙扎,哭喊道:“不要了,不要了,丹恒!好奇怪,ti停下嗚嗚..”
淚水模糊了視野只能看見丹恒的一截衣服和少許發絲,更多的是沖進鼻腔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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