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寫純愛啊啊啊啊然后就會忍不住多磨一點日常描寫和變化,,呃呃呃沒救了扼腕
7.
戴上隔音耳機的第15天,穹已經(jīng)完全習(xí)慣了它的存在,甚至脫下耳機反而更加令他不安和難以忍受:他發(fā)現(xiàn)他大概是習(xí)慣了帶上耳機之后的寧靜和里面?zhèn)鱽淼囊魳贰?br>
脫下耳機之后的世界是吵鬧的,令他煩躁的,鞋子摩擦地面和走路的噠噠聲,杯子之間的碰撞,甚至是翻頁的沙沙聲,都會在他的耳朵里無限放大,就像有人在那羽毛輕撫內(nèi)在大腦的表面,還往上吹氣。
——真的,好吵好吵,好難受。
穹把自己縮在列車大廳的沙發(fā)上成一團,把頭埋在膝蓋上抱住自己的耳朵。這是一種不好的現(xiàn)象,他已經(jīng)越來越依賴耳機了但是耳機不在身上這好好難受這不是密閉空間嗎怎么會有空氣流動的聲音丹恒什么時候來耳機在哪要死了丹恒需要丹恒在哪丹恒丹恒丹
“——穹。“
一切聲音和胡思亂想全都停止了,他再次的感受到了由衷的平靜和安心,還有一點…喜悅?
丹恒把穹從沙發(fā)里挖了出來,捧住他的臉讓他無可逃避的看著自己,此時穹的狀態(tài)清晰可見:神色萎靡,眼眶有點紅紅的,耳朵被自己用力的堵上都發(fā)紅了。
好可憐一坨小狗。
丹恒把充滿電的耳機重新給穹戴上了,然后輕松把他抱進自己的懷里輕輕拍著后背:“等的很難受吧?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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