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了東西,讓人在后山竹林擺著小桌椅,她晃晃蕩蕩的躺在搖椅上吹著風兒,讓裴臣給她剝葡萄皮。
自己則有一搭沒一搭的和他說著閑話,其實也沒說啥,無非就是問他鄉野間的奇聞趣事。
說著說著,她就忍不住的犯困,昨夜謝庭韞又來了一次,把她折磨的不輕,她這連著刷滿了兩個人的任務線,就只剩下趙君澤和書生季少語的還沒有完成。
整個人累的不行了。
說了一會兒話,就禁不住的靠在躺椅上面睡著了。
裴臣就一直安靜的站在她的身后,從他的角度,剛好能夠看見她裸露在外面的脖頸,那樣的修長,再往下,一對雪白的乳兒隨著她的呼吸微微的晃動著,又大又圓,高高的聳在那里。
裴臣才剛剛看了一眼,呼吸就有些急促了,丫鬟們擔心她受寒,讓他幫著把她抱回去。
裴臣的手掌心都在出汗了。
他還從來沒有碰過這么嬌貴的女子,是的,嬌貴。
在他心里,陸明瑯跟天上的仙女似的,嬌媚,明艷,她是他心中最高貴的女子,不舍得動彈一下的那種,裴臣附身,將她攔腰抱起來的時候,十二分的小心,是那種生怕弄疼她,又生怕弄醒她的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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