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瑯說道:“我知道恩公心里在想些什么,你定然是好奇,為何我不糾纏于你,又或者是,借此機會嫁給你,成為你的妻子?!?br>
趙君澤深深地看著她。
沒有錯,他就是這樣想的。
陸明瑯又是一笑:“因為我知道,恩公早就心有所屬了啊,當恩公死活不愿意拿我當解藥解毒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恩公既然心有所屬,那明瑯為何非要自取其辱呢?再者,如果沒有恩公,恐怕明瑯早就死在土匪之手,恩公給了我一條生命,讓我能夠安然無恙地站在這里,那我總不能恩將仇報,非要去拆散恩公和你的心上人吧?”
她堅強的就好像是一朵兒被狂風暴雨虐待的小白花兒。
而這朵兒小白花兒,哪怕再怎么被凌辱,都不該自己的風骨。
趙君澤看著她的眼神復雜。
前世的她,也是這樣的堅強,這樣的懂事,這樣的乖巧,這樣的善解人意么?
他有點想不起來了,畢竟,他能想起來的,全都是和嬌嬌之間的互相折磨和虐愛,對嬌嬌這個妹妹,唯一的印象就是,他好像曾經喜歡過她,又拿著她來故意讓嬌嬌吃醋過。
至于當時陸明瑯是怎么想的,又是怎么做的,他好像都沒怎么在意過。
趙君澤的內心如何糾結,如何愧疚,如何不安,陸明瑯才不放在心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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