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洲恨毒了她。
陸明瑯驕縱,任性,胡作非為,又毫無人性。
可她又偏偏明艷,俏麗,千嬌百媚,又嬌嫩至極。
順垂下來的發絲,松松垮垮的耷拉在了她的后背上。
她的腰細的不行,掐著的時候感覺稍微用點力氣,都能一把捏斷似的。
他不過稍微用點力氣,她就已經哭的不成樣子,他要是動了真格,她還不得哭死,柔弱成這樣,卻非要來招惹他,一次一次的,說著讓他怒火中燒的話,說白了就是慣的。
慣的太狠了,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寫的。
陸之洲越是恨她,心里的火就燒的越是旺盛,她又那么的白,瑩白一片,不停的在他的眼前晃著,陸之洲掐著身下的人,狠狠的抽插著,見她趴了下來,都不肯她放松,拽著她的手臂,又把她拉了起身。
人在憤怒的時候,天生就有種破壞的沖動。
“誰允許你趴下的?我同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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