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思索后,她點頭:“可以。需要我怎么做,就坐在這里,還是躺下,又或者站起來?”
她語氣坦然。
這話若是叫旁人來說,以這樣的語氣,這樣的內容,定會像公事公辦的對接談判,而非讓人臉紅心跳的曖昧事。
但她真的好像自有媚骨。
這吐露出的每一個字都輕且淡,像掛了什么鉤子似的,往人的心底里鉆。
往那種,最最隱秘,最最脆弱敏感,潮濕溫熱的地方去鉆。
“不必了!”紀煜川幾乎是沖口而出,極力保持著自己的鎮定,“你要怎么驗?”
白梔用手指隨意的將衣衫勾起,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隨意系好帶子。
隨著她的動作,衣衫會在她身上搖晃,貼在肌膚上,又再松開。
大開著的領口處,春光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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