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梔看著少年白玉無暇般的面龐,心思微動。
符敘說得沒錯。
不論是當時穿著新衣站在他們面前的謝辭塵,還是眼下蓋著被子,只露出穿著單薄的里衣的肩膀,長發披散下來的謝辭塵,都秀色可餐。
他的心思,全然映在黑眸里。
不加掩飾的,直白的。
又重復了一遍:“病已經好了。”
“弟子契可能會影響你體內的氣息,今日不宜雙修。不可貪修。”
他經歷得人情世故都少。
但又足夠敏感的能察覺到,現在不能得寸進尺。
他點頭,始終看著她。
“還會覺得喘不過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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