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你只是因為雛鳥情節,第一次給了本尊,所以才……”
“那師尊呢?”
“什么?”
“師尊的初次是在弟子這里,元陰印記為證。師尊對弟子,有雛鳥情節么?”
“……”
“沒有。所以才會決定做得這么干脆,一絲轉圜的余地都沒有。”
她原本微蹙的眉頭更緊了幾分:“取元陽那夜,你很抵觸本尊。”
“……是。”少年的眉角重重一壓,自嘲道:“師尊想要弟子,是弟子之榮幸,是旁人修不來的福分。不想要弟子,便是放弟子自由。弟子竟如此不知好歹。”
這句話讓白梔的心狠狠顫了一下。
這樣說起來,她和原主又有什么區別。
不論是只為自己,還是像她一樣認為對謝辭塵好,都只是她一個人的意愿,從未問過當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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