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只是想要教導好這個孩子,助他成為一個更好的、他想要成為的人。
而不是為了讓他相信這份愛是不圖回報的。
白梔又豈能免俗。
但兄長會告訴她,不能忘記在三月耕種的時候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它只會結出它該結出的果實,其它的一切都是額外的饋贈。
“如果是我,會什么都不選。”白梔說:“我自做我該做的事,他如何回饋,都該隨他的心走。我不該、也不能用我做的這些事情去綁架他的思想,強求強迫他。”
我自傾懷。
君且隨意。
謝辭塵該覺得這些話冠冕堂皇,覺得虛偽的。
但這些字從她口中敲出來的時候,他腦海中浮現出的是那張在秘境中沾了血污,毫不猶豫劃破手掌給他喂血的臉。
是輕輕拍著他的身體,說不怕不怕時的溫柔眼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