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聽話。
真的就不動了。
但眼神卻越來越慌。
搖頭:“知知,不要……”
“小殿下,放松點。”
“我放松不了。”真的快要哭了,眼里蓄著一汪泉般,又一次的對她說:“不要。”
“如果我真的不疼的話,還要嗎?如果小殿下真的不再像頭小蠻牛,我也會很舒服的話,還要嗎?”
她說著,將蹭得足夠滑的龜頭放在微開的穴口處,一點一點的推進。
他的呼吸愈發粗重。
委屈的眼神也被欲色浸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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