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后的言澈的聲音聽起來含含糊糊,又帶點孩子氣的:“喝飽啦?!?br>
“還喝不喝呀?”
“不喝啦,要陪知知呢,不喝啦?!?br>
“若我這里還有一袋酒呢?”
“好撐呀,不要啦。”
“是陳年佳釀呢?”
“唔,真的?”他晃著要起來,“那還是能再喝一口的。”
一搖一晃的,腦袋發暈的。
又抬眼望她。
有些憨純氣的笑起來,“啊——你,騙,我。我沒醉,我都知道的,你沒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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