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柔和的,看她時總是帶著笑意的臉,此刻因為病態,在光線下近乎透明。
像一掬隨時可能在手上因風散開的光絮。
他的一切顏色都淡得要命。
唯有身上腥紅的血痕,刺眼至極。
不。
還有一抹艷色。
在他的唇下,那顆勾人的朱砂痣,但此時只會讓他顯得脆弱,不堪一擊。
白梔的指尖輕輕點在他的額頭上,光波像水暈一樣散開,他疲憊的睜開眼睛,看向她。
語氣是寵溺的:“……定要這樣鬧我嗎?”
“沒有床上功夫不好,我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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