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剛才臨近死亡的不是他。
是真的這么沒心沒肺,還是因為經歷過了太多次,所以對死亡早就習以為常了?
滾燙的鼻息噴灑在她的手腕上,濕熱的舔舐很快就在空氣中漸漸冷下來,那一小片被舔濕了的肌膚都涼涼的。
但她的身體卻像被點著了。
開始燒起來。
在她衣服里的那只手開始揉,掌心滾燙的溫度像火一樣的透過里衣的布料灼在她的身體上。
酥軟的癢順著往心口里鉆。
像用狐貍尾巴在心尖上撓著。
然后他含著癡戀的笑意的眸子落在她的脖頸上,喉結微動,再往上,落在她的唇上。
眼神帶了鉤子似的釣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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