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終于停了下來。
從他的性器上移開,手指溫柔的撥了撥完全疲軟下去的性器,然后用手再將它托在手心里看了看。
原來它軟下來的時候,是長這樣的啊。
她忍不住輕輕捏了一下。
“唔——”
少年一聲不舒服的悶哼。
“好孩子,辛苦了。”她的吻極輕的落在他的額頭上。
他看著已經將一切用法訣清理干凈的白梔,抿了抿唇,冷冷的避開了視線。
白梔給窗開了一點小小的縫隙,夜風順著從窗外鉆進來。
沒了雪,這風里像夾了沙塵,少了那些清冽的感覺,只覺得又干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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