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狗狗祟祟的高馬尾少年道:“好像是真的,我當時就在場,地玄門的人一聽是元嬰初期還和他們打的有來有回的,臉都綠了。非要說人家其實已經到了靈丹期,就算到了靈丹期又怎么樣呢,不還是低一個大階,難道就不丟臉了嗎?”
“道友當時在現場,真如傳聞中那般,紀煜川都被牽制住了?”
地玄門的弟子拍桌而起,指著方才偽裝路人的王修:“你就是天玄門的人,你裝什么!”
王修尷尬的咳嗽一聲,站起來,對著方才問自己的那人道:“但是我說的都是真的,你聽的那個傳聞也是真的。”
眾天玄門弟子:“哪句說的不對了,你們說啊!”
“打不過,便在這里言語羞辱我們師叔,這就是地玄門的做派?”
符敘找好位置坐下來,把自己的長槍放在腳邊,“年輕氣盛,真好啊。侄徒,你怎么不也一起吵幾句,少年老成的像個小老頭兒似的,他們說你呢,你不生氣啊?”
白梔和謝辭塵才剛一起坐下來,桌上便被放了一把劍。
李立包扎得像個饅頭似的手拍在桌子上,疼得倒抽氣的瞪著白梔,“這個位置,是我們的!”
他的話音落,便見紀煜川與周聿白從門外進來。
身后還跟了不少氣勢洶洶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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