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他手筋,是因為他傷同門!”
白梔卻道:“打斗之中,互有損傷,再正常不過。”
“你竟完全不分是非黑白的偏袒他嗎?”
“他是本尊的弟子,無父母,無親眷,無兄弟姐妹。本尊不偏袒他,這世上還有誰偏袒他?”
“你!”
“六師兄,說完了?”她的氣息徹底將銅鏡裹起來,“我舍不得傷六師兄,但這一口氣,必須得出。既然是銅鏡傷他,那便由銅鏡來承受吧?!?br>
“白梔!”言澈被氣得不輕,“這畢竟是法器,你毀了它,你也會受到反噬?!?br>
“不過調理一段時間,又如何?”
“你……”
“飲霜劍不在,我只能傷它,滅不了它,六師兄鑄造這么厲害,能自己慢慢修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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