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暖白色,卻透著無比淡漠的柔順白發,此刻正微微發著光亮。
她立刻松開嘴,往后退了一點。
他抱緊她的手便松開,不限制她的離開。
脖子上被咬破了的齒痕往外滲血。
她唇上也沾了血液。
白梔簡直瞳孔地震。
她……
為什么會咬他啊!
要命的是,口腔內還殘留著的他的血液的味道,也對她有一股奇異的吸引力,腥甜之中混著松雪的味道,淡淡的,香香的,怪饞的。
“抱歉。”她帶著療愈術法的手指落在傷口處,傷口很快便凝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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