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那些小家伙們出來了?”
“他們自己認路,沒那么嬌氣,要人看著護著。”
說著他就往前走。
屏障圈著他們二人,他走,白梔被屏障一頂,撞到了他的身上,被迫跟著他走。
白梔索性跟著他走,問:“你在不高興什么?”
訴沉冷嗤一聲,“從到藏劍峰至現在,有一件能高興得起來的事?別挨著我,又臟又臭。”
“你不是也又臟又臭?我都不嫌棄你,你怎么還嫌棄我?”
“我是因為什么又臟又臭?”
“因為我。”
她神色坦然,語氣平靜如常。
到了院中,已是日上梢頭,陽光落在她的臉上,有血漬,又綠色的粘液,又泥土的臟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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