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出來的蝴蝶結歪扭著,看起來就松松垮垮的不太牢固。
她似乎也不是很滿意,綁好之后手在空氣中頓了幾秒。
但沒有拆開重新綁,而是調整了一下它的姿態,把蝴蝶結翻轉著藏進衣服里,只露出了一小點兒邊邊。
然后那雙手滿意的收了回去。
謝辭塵濕潤的眼底染上了溫度,視線不由自主的跟著那雙手動了動,又很快收回。
只仍舊跪著,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像一尊石化了的雕塑似的,呼吸都很輕。
白梔不確定的小聲問:“睡著了?”
帶著點兒低哄的溫柔,像怕把他驚醒似的。
聲音癢癢的往他心口上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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