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翦水秋瞳不看旁人,只落在他的身上,眸子里映著桃花,瀲滟的在黃昏的光影里漾著水波。
認真的將他從頭到腳都看了一遍,才又將視線落回了他的臉上,就那么看著他。
那一剎那,他始終懸著的那顆心徹底落了回去。
他開口叫她,可她的視線在那瞬間便被一直叫他謝師叔的男的拉走了。
他心頭莫名的煩悶,那人滿帶著朝氣又透著傻氣的熱情,和他完全不同,見她時總是很開心的在笑。
她的視線只是冷淡的在那人身上停了一瞬,便回落到了他的身上,她臉邊的桃花枝輕顫,她的臉比桃花更惹眼漂亮,像先前一樣和他說話。
她都不覺得尷尬嗎?
他心里想。
畢竟做了雙修時的那些……讓人害羞的事情,看見他的時候,為什么還能神色自然如往常,語氣清冷淡漠,和嬌喘討饒的時候,完全不同。
他很討厭白梔看非要跟著他上山的男的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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