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辭塵忌憚原主,他不知道她不會,所以絕不敢輕易動手。
“本尊猜,三師兄什么都沒有說。”白梔話說出口,渾身更緊繃了。因為恐懼,她的聲音在發顫!
不能露怯。
“你憑什么見到三師兄?憑你是本尊的唯一弟子嗎?”白梔對上謝辭塵的雙眼。
那道冷意和審視仍未消散。
“弟子的確未見到訴沉仙尊,但仙尊座下首席弟子朱雀師姐說,師尊從未去過云渺峰,也未曾聽訴沉仙尊提起過有任何給縹緲峰的丹藥。”
“所以?”白梔氣息逐漸穩定:“你倒是有心,辛苦你特地跑一趟,做這場無用功。本尊與三師兄如何見面,又要了什么東西,需要告知你們?謝辭塵,你可真是越來越不聰明了。”
她身子向后撤,看起來是在躲桌上流下來的仙露,實際上是為了和謝辭塵拉開距離,順便躲開他那侵略性過強的目光。
“丹藥的事不是你該操心的,該你吃的本尊自然會給你,本尊吃什么何時吃也與你無關。”
“師尊教訓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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