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熙的衣裳半開,兩個柔軟的酥胸裸露在外,被登徒子恣意的把玩著,她的胸部是那種很柔很軟,特別有彈性的,他捏著她的兩對渾圓,在手掌心里把玩成各種各樣淫穢的形狀,偶爾有一些嫩肉從他的手指間溢出來,又被他重新盤繞了進去,捏著她乳頭的時候,她大概是被刺激到了,發出一聲又一聲無助的嗚咽聲,似是愉悅,又似是痛苦。
又或者是兩者都有,她自己也分不清了。
她被人抵在床上強吻著,手又拿不開,擋不住他那不安分的動作,他的吻又好熱,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臉上,脖子上,她好幾次偏過頭,都被他吻在了脖子上。
她人生第一次知道,原來她的脖子竟是這般的敏感,他的呼吸落上去的時候,她就開始顫栗了,再親吻幾下,她就開始濕潤的不像話了,他還狠狠的咬著她的嘴唇,又疼,又痛,又舒服,又麻。
陸云熙忍不住的哭了起來。
感覺到身上的人稍稍停頓了一下,她以為自己是得了機會了,顫抖著聲音說道:“你放了我好不好?我真的好怕——”
她看不清他的臉,可是她能看見他的眸。
那樣的深邃,那樣的灼熱,緊緊盯著她的時候,竟教她看出一些錯覺來了,就好像——她和他早就相識了多年,而他,也心儀了她許久。
她是聽說過一些市井八卦的,傳言那些遭人非禮的女兒家,第二天被人發現的時候,莫說是丟了清白,命都是斷送掉的,那些個殘忍的登徒子們,玩起女人的花樣太多太多了,他們不光是要了女人的身體,還會不斷的用各種可怕的方式折磨著女人,讓女人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也應該恐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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