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很快,他就發現,他根本沒辦法移開眼。
他還在喂她喝藥呢,稍稍一不留情,藥水就會順著她的嘴唇流淌了下來,滴落在她那兩個渾圓之間,瞬間消散不見,只留下了一個淡淡的水痕。
江玄青感覺自己的呼吸有錯亂了一拍。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這一晚藥水喂完的。
身下的欲望腫的他都疼了起來。
這些年來,不是沒有女人往他身上靠,事實上,只要他想,有大把的女人排著隊等著他,甚至,一些大戶人家的未出閣的小姐都是愿意的,畢竟,他官位擺在這里,又生的俊美不凡,家中只得一個千金,又沒有兒子,有的是女人愿意嫁給他,她們又不傻,這一嫁進來可就是當家主母,后院還沒有鶯鶯燕燕的擾人心煩,后院一個小姑娘,回頭嫁人了可一點威脅都沒有,到時候,等到她們肚子里的孩子一落地,還不是她們想怎樣就怎樣。
江玄青看得明白,所以從來沒有去染指過那些女人。
不為別的。
他真續了弦,后來的女人再怎么好,總歸會讓江晚風受委屈的,他不舍得。
江玄青硬的不行了,又不能動彈,他怕自己一動彈,就叫女兒看出端倪來,就這樣一直忍著,偏生女兒今日格外的黏他,死活不愿意他走,哪怕是他說自己回院子里換一身衣服,她竟然還纏著說她想一通過去,還說她想和阿爹一起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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