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江晚風喊著,淚水一下子滾落了下來:“阿爹我好想你啊嗚嗚嗚,我以為,我以為我這輩子,再也見不到阿爹了........”
“瞎說什么胡話呢?阿爹這不是在這里么?”
整個紫禁城誰人不知,江大人最心疼的就是自家這個閨女,恨不得掏心掏肺的寵著,江晚風一哭泣,他就心疼的跟什么似的,哪里還顧得上男女大防,急急忙忙的將女兒摟入在懷,擔心她受了風寒,又將自己的外衫脫下,裹著她,將人帶入了屋子里,陪著她坐下的時候,江晚風揮退了左右,抓著阿爹的手說道:“阿爹,我做了一個離奇的夢,夢里,你在我嫁給明年的新科狀元郎之后,不到五年便早早的離去了,而我,也被狀元郎弄死了。”
江玄青下意識的就要說那都只是一場夢,夢是做不得數的。
可是看見女兒哭的梨花帶雨的樣子,好不可憐。
他的心一下子就軟了,女兒又想要撲進他懷里的時候,他沒舍得拒絕,一下一下的拍著女兒的肩膀勸說道:“好啦,不哭了,都這么大人了,怎么還跟小孩子似的。”
江晚風又哭:“那人家說,養女兒養到老,我可不就是你的小孩子嘛。”
她撒著嬌:“況且,我覺得夢里的一切都好真實啊,我甚至都記得那個狀元郎的名字,他叫秦奮,阿爹如果不信我的話,明年開榜的時候便看看,狀元郎是不是他。”
女兒家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
她衣裳都沒穿好,還穿著雪白色的中衣,此時,衣裳微微敞開著,露出了雪白的脖頸,許是因為生者病的原因,透著淡淡的粉色,干凈純潔的,讓人忍不住多了幾分其他的念想。
江玄青剛才著急她的身子,也沒留意,此時,女兒整個身子都依靠在他的身上,那胸前的柔軟,正貼著他的胸膛,軟軟的,綿綿的,散發著淡淡的處子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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