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開宮口,那些濕滑的卵就貼著龜頭滑動(dòng),微涼的觸感和死死繃在龜頭上的宮頸口勒得他呼吸沉重。
他挺著雞巴往里頂了頂,抓住了初原的胯確認(rèn)她不能逃跑后,抖著雞巴射出了精液。
粘稠的精液噴進(jìn)了滿肚子的黑卵里,本來就被撐到極限的子宮還要承接男人的精液,初原幾乎要抱著肚子打滾了,她的眼睫上都是淚水,下體如同失禁般狂噴。
射完精液的男人緩緩地拔出自己的雞巴,依然抬著初原的屁股,示意男人過來。
戀戀不舍地拔出自己捅在喉管里的雞巴,男人走上前來,扶著自己的陰莖干進(jìn)了濕軟的穴里。
騎士長(zhǎng)掰著初原的大腿,眼神緊盯著腫脹的肚子,示意他插到子宮里,沿著他剛剛肏出來的縫隙。
“你用力一點(diǎn),”騎士長(zhǎng)看著男人半根露在體外的雞巴,不贊同地說道,“洗禮不能出問題,撞重一點(diǎn),把子宮口干開。”
到底有些心疼初原的男人聽言也只好用力擺腰,順利地頂開了宮口,插到了初原脹滿的子宮里。
“好像是溫?zé)岬模蹦腥藟褐踉钠ü缮渚执穆曇粜愿袠O了,但卻在和隊(duì)友說著正經(jīng)事兒。“溫度似乎上升了,這些卵快要孵化了。”
一邊噗噗地射出粘稠的白精,一邊觀察著初原的肚子有沒有變化。旁邊等待的騎士陰莖早就高高翹起,興奮地狂淌腺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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