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強支撐著到了終點,撲進了等待的男人懷里,他狀似寵溺地橫抱起她,摸了摸初原滾燙的穴肉。
“都被磨腫了,怎么辦呀?”男人笑著把初原放在了桌面上,讓她靠著自己的臂膀虛虛坐著?!拔覀儾惶朊H爛逼呢……”
初原都懵了,她已經被過分的快感打暈了,不是特別能理解男人開合的紅唇在吐露什么不懷好意的話。
“打開這個,”男人從身側拿上一瓶酒,木質的軟塞嚴實地堵住了瓶口。
初原眼見著他拿著瓶口就往自己身下去,嚇得趕緊把腿縮上來合攏,還一腳踹在男人臉上。
“踹臉干什么,踹雞巴啊,”身邊圍上來的人群制住了初原的動作,強行分開的大腿呈現M形,整個人都被迫攤平,露出了柔軟的腹部。
“小狗狗翻肚皮了,”男人笑著撓了撓初原的下巴,“真乖?!?br>
粗糙的酒塞還是被強行插進了穴口,莫名的緊張讓初原的穴咬得特別緊,男人的手指被夾得爽死,戀戀不舍地抽了出來。
明顯有人在往外拔酒瓶,初原有點緊張,她越想要把那玩意吐出去,肌肉就收得越緊,反而死死咬住了。
不過瓶塞顯然是提前處理過,已經打開了,只是半松半緊地卡在瓶口,初原還在較勁呢,“啪嗒”一聲,已經被拔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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