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偶行說話的語氣帶著一貫的冷靜,反而少年因為他這一連串的污言穢語,臉色更加通紅。但是奇怪的性病發病的征兆,讓他不得不正視這樣的問題,或許真的如班長所說,自己的身體本來就該這樣。
“是嗎?或許、或許對吧,我明天需要去看看醫生嗎?”南越夾緊腿。
在他腿心,跳蛋因為已經高潮放松的穴肉而開始慢慢在甬道間滑落。在二人交談期間,不斷震動的玩具仍然沒有停止自己的運作。
“不、小越這樣的身體沒有讓你覺得很羞愧嗎?你應該很害怕去看醫生,不想讓人發現身體的異常才對。所以你會一直不敢去醫院……你剛才在心里不是想要我來救你嗎?”
池偶行說出一連串的問句,但是他的話語中卻帶著篤定和誘哄。
南越本來就不太清醒的神志,隨著池偶行一連串的問句,而慢慢變得昏暈。
池偶行靜靜的看著少年因為自己的話而陷入糾結,催眠和暗示在這幾日已經下了足量,他并不驚慌于少年默不作答的安靜,靜靜的等待獵物掉入自己的蛛網。
果然不久,少年就給予了他明晰的回答。
“是、是的,的確是需要班長你來幫助我,才能夠減緩怪病的病癥才對。不需要醫生,我不想看醫生,我只想要班長幫我……求你。”
少年驚慌失措的給予池偶行的問句肯定。他摟住男人的肩膀,現在他不需要看醫生,他只能、也只有這一根救命稻草。
“我當然會幫你。”池偶行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示意他冷靜。“現在我們先把……你身體里的玩具拿出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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